安竹間表示,「七月男孩」樂團的演出都恰如其分,每位演員都能表現出不同以往的演技,像飾演貝斯手的黃禮豐,以往都是演斯文的角色,這次則演出一個帶點綜藝感、少根筋的角色。
這兩場大型運動如何改變了台、港兩地的政治生態,運動者又如何維繫運動的能量與聲勢?這些都是何明修在此書中,試圖為讀者描繪這兩場運動的輪廓,並給予來自社會運動研究的專業分析。長期研究社會運動的社會學者何明修,在英文版著作裡原先是比較同在2014年一前一後發生的台、港的太陽花運動和雨傘運動。
這些書籍或以文字貼近或呼應社會事件,又或以文字頂住人們的遺忘。在零工經濟貌似自由選擇的外表下,道出這些從業者罕為人知的一面。掌權蘇丹三十年的前總統巴席爾則是遭到軍方政變接管政權,結束長達多年的獨裁政權。在中國領導人習近平走向「中國夢」的路上,談論這場曾經被視為民主改革,後來遭到武力鎮壓的運動,意義是什麼? 發生在美國的「自由之夏」改變了許多參與者的生命軌跡。看似不按牌理出牌的獨裁者是否真有如此難以捉摸?《獨裁者手冊》告訴你:非也。
《沒人雇用的一代》作者親身進到零工經濟的四種行業,以真實工作經驗輔以數據,勾勒出零工經濟在英國的樣貌。這促使同樣在資本主義系統下身為勞工的讀者,再度思考在零工經濟中,勞動處境有著哪些變與不變之處。而且,旅行結束回到香港只發現,行李箱中的伴手禮總有一天會過期,相機中的照片也不知丟到哪去,回憶只能依稀停靠在腦袋對食物味道的堅持。
鳳梨、芭樂、釋迦等等水果其實原本在南美洲生長,在哥倫布航海時期被歐洲人發現。說到這就了解鳳梨去過的地方保證比不少人都多了吧。這種被認識與主動認識的雙向情感,對於人類來說,簡直是前衛到極致。文:劉亦修 【帶著鳳梨去旅行】 小時候看吉卜力工作室《歲月的童話》(台譯:兒時的點點滴滴),記得主角一家人曾經買了「果王」回家吃。
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切開這種第一次見的熱帶水果,直到姊姊終於從外面學到了切法。我看到電影中的場景,心中冒出兩個想法:第一個是,鳳梨那刺刺的口感,不沾鹽水吃當然不好吃啊。
當時在夜市看著水果攤賣著各式各樣水果,鳳梨就擺在那,我對它完全沒有感覺,也沒有想過鳳梨會對我人生有什麼重要的文化見證與意義。直到下定決心來台北念研究所,開始在台北生活,慢慢跳脫旅行者的角度,成為生活在這個空間的「在地」人,不逛夜市,反而多去了全聯買洗衣精。一四九三年,哥倫布於南美洲發現「鳳梨」這熱帶水果,帶回去獻給西班牙王。我們較常聽到的pineapple源自西班牙語,因其外貌與松果(piña)相似而命名。
我們去旅行的目的是什麼?回想一下我們旅行的目的,或許比較注意外在、物質的享受,像是到名勝地標打卡、拍網美照,去吃當地特色美食,去買名產、伴手禮等等反而是比較務實的說法更能說服人,像閩南人因水果的顏色與體積,以閩南語稱為「黃梨」、「王梨」等名字,「王梨」與「旺來」的閩南語(ông-lâi)有諧音關係,代表福氣與好運。而且,旅行結束回到香港只發現,行李箱中的伴手禮總有一天會過期,相機中的照片也不知丟到哪去,回憶只能依稀停靠在腦袋對食物味道的堅持。我們較常聽到的pineapple源自西班牙語,因其外貌與松果(piña)相似而命名。
鳳梨這傢伙也帶著各式各樣的名字來到亞洲。若是從印度宗教而來的,大概可以猜想廣東人是從印度得知此水果的存在。
直到下定決心來台北念研究所,開始在台北生活,慢慢跳脫旅行者的角度,成為生活在這個空間的「在地」人,不逛夜市,反而多去了全聯買洗衣精。我們去旅行的目的是什麼?回想一下我們旅行的目的,或許比較注意外在、物質的享受,像是到名勝地標打卡、拍網美照,去吃當地特色美食,去買名產、伴手禮等等。
說到這就了解鳳梨去過的地方保證比不少人都多了吧。我看到電影中的場景,心中冒出兩個想法:第一個是,鳳梨那刺刺的口感,不沾鹽水吃當然不好吃啊。而菲律賓各方言稱其為ananas,有些則稱為pinya,或許與西班牙殖民時期的語言傳輸有關。鳳梨就像是一個到處流浪、旅行的個體,到了各處地方,被取了不同的名字,這位「旅客」亦十分著重與當地的對話,不只去參觀當地不同的地方文明,自身也成為本土文化重要的一部分。文:劉亦修 【帶著鳳梨去旅行】 小時候看吉卜力工作室《歲月的童話》(台譯:兒時的點點滴滴),記得主角一家人曾經買了「果王」回家吃。」這個「果王」就是我們熟悉的鳳梨或菠蘿。
不買伴手禮,反而多買了一大堆蚵仔煎洋芋片。大家也一定喝過台啤的鳳梨啤酒,也常在台菜料理中看到鳳梨雞湯的身影。
這些名稱雖各有差異,但字詞根源都來自ananas或piña。小時候一定在學校「大食會」吃過無數的菠蘿腸仔,也一定在茶記吃過菠蘿炒飯。
鳳梨的前世今生 東南亞盛產各式各樣的熱帶水果,但我們好像都不曾懷疑這些水果是否真的「出生」於東南亞呢。大家在咬下去那一刻,雀躍的心情立刻被酸酸甜甜的味道衝擊,一時間心裡面的OS都是:「好像不怎麼樣嘛。
而於台灣、福建與東南亞地區等地稱為「鳳梨」,有說法是其外貌似「鳳尾」,曾被稱作「鳳來」,只是這些由來在現代人來看都覺得不可思議。這種被認識與主動認識的雙向情感,對於人類來說,簡直是前衛到極致。另外在台灣,就算不是台灣人也一定知道伴手禮大哥大鳳梨酥,懂吃鳳梨酥的人可能會追求土鳳梨酥中的酸度。舉例說,馬來語稱其為nanas,印尼不同方言則有ananas、nanas與nenas等名稱,可見與其原產地名字ananas相關。
在亞洲生活的我們,吃到的熱帶水果大致為本地種植,或由鄰近國家出口,已經成為了重要的農產品。Ananas影響著我們的生活習慣,但卻非每個人都知道它原來是熱帶水果,要考證過才知道它越過了多少地方才來到我們的唇邊,真的是得來不易啊。
鳳梨、芭樂、釋迦等等水果其實原本在南美洲生長,在哥倫布航海時期被歐洲人發現。同航的葡萄牙水手更經常以鳳梨與巴西人交易,所以這黃黃刺刺的水果較早的名稱為ananas,意為「極好的水果」,為巴西原住民的語言。
從旅人到住人 比對「鳳梨」與「芭樂」名稱的由來,「芭樂」比較是從各歐洲語言的聲音而來,但「鳳梨」卻比較與文化轉譯有關,從日常生活中的宗教、顏色、外形等聯想得到靈感,就像我們幫新生嬰兒取名字,除了與宗教與日常文化有關外,也把對小孩子成長的期盼與聯想具體地化為文字。一四九三年,哥倫布於南美洲發現「鳳梨」這熱帶水果,帶回去獻給西班牙王。
當時在夜市看著水果攤賣著各式各樣水果,鳳梨就擺在那,我對它完全沒有感覺,也沒有想過鳳梨會對我人生有什麼重要的文化見證與意義。除了作為新鮮水果食用外,此種熱帶水果也成為不少家常菜的材料。一個浪人到別人地盤,報上名堂是首要事情。再次看到鳳梨時才想起,從前我們是見過面的,只是我沒有鳳梨的專屬翻譯,所以沒有跟它相認。
至於心理層次與思想層次上的享受,融入所謂的「本地」生活,需要經過久一點的停留才有辦法體會。鳳梨,好像也不記得是什麼味道。
香港人當然對加了菠蘿的咕嚕肉不陌生,那種酸甜搭配的味道也是中餐的經典。後來就在「波羅」兩字加上草字頭,寫成俗字「菠蘿」。
其後於十六、十七世紀,鳳梨慢慢傳入印度、中國與其他太平洋地區。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切開這種第一次見的熱帶水果,直到姊姊終於從外面學到了切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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